| Mengting's profile曾是惊鸿照影来Photos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26 生于十月其实我只是纯粹地想在今天在这里留下一些文字才开始写的。今晨起来在无人的走廊里面,突然想到昨天爸爸妈妈的声音,心里觉得很舒服和温暖。我们家人说话,都是这个样子的,年年过去,爸爸妈妈说话好像都淡而慢了。我盯着这个屏幕,看见是缓缓拉动的他们的身影,好像是慢镜头一样。
阳光走过来,切开屏幕的一角,告诉我,这一天和别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我撩开窗帘,想把头埋在阳光里面,像埋马铃薯一样。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挖洞,就迎面遇见了我那还没送出的仙人芦荟。因为它不是掌也不是球,像一盆迷你的芦荟,而又成仙一般地不用浇水。多好啊,不伤人,又在太阳底下那么顽强。
希望,希望以后的时光,少犯那些无谓的错误。
我承认我还是怕受伤害的,无论怎么对自己说要努力生活,但是总是不敢迎着刀口上去。
好在,心里一直觉得,幸福不是遥遥无期的,是可以挖个洞把身子埋进去的近。
不说要勇敢和珍惜的话了,这些小时候于书本熟识道理们,在我长大的年轮当中,渐渐刻下了痕印。在日常中被抚摸无数遍。
记得哥说梦想是球状的,不要奔着一条线去了。
生于十月,多好,满是银杏的金黄,不在乎已经过了霜降。 October 21 累~~加油啊~~还有最后一天了~~所有的活动,学术的不学术的都可以结束了~~好想回家~~
Bless我的校长基金~~光华的老师直觉太好了,论文都没看过各个问题都刺中要害~~吓得我们都流冷汗了~~导师骂我们的文章messy......555555......记得这个被骂到的12点的日子!
Bless中国发展市场~~我那些牛牛同学们,以后做了老板都来捐钱吧~~这届的donor下次都加倍捐吧!!
Bless申请的朋友们~~认准了就好好走下去,心无旁骛是一定可以走到的~~
希望我翘掉的课都不要点名。。。。
希望明天可以和想说话的人说话。。。。
希望我买的第一双的细高跟鞋不要磨脚了。。。。
还有。。。。希望杨老师兑现她给我买冰淇淋的承诺嘻嘻。。。。 October 13 千江有水千江泪读完这本书的时候,豆瓣猜里显示“猜我喜欢的书”,居然满满列出了朱天文天心姐妹的书,可见我的喜好是多么惊人的相似。但是其实我爱这书,胜于朱家姐妹的。因为姐妹两是家学,又有胡兰成教,虽然慧根高,终是蹦蹦跳跳在写有良好教育的学生妹们;但是贞观不是,贞观像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家庭,有阿嬷,有五个妗子,有银山银城银蟾银桂“银”子辈的兄弟姐妹,有聪慧温婉的嫂子,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布袋镇。
真的是很高雅的文字。写的是家常生活,吃丸子,包点心,写春联,揾鱼,祭祀,嫁娶,丧事,求学,工作,相爱,相知,离散。没有人生气,没有人小心眼,有的全是爱,清清淡淡的,笔笔划划都是爱字。就算是偷偷摘瓜的老人,也有家里的苦衷;而长舌的妇人,虽然文中不齿,我心下想她也是可爱的。她,还有大妗上香,二妗不嫁,四妗丧子,个个女子,相同处,“只在于她们都生身为中国女子;凡为中国女子,不论民女、官妇,都衬在相同的布幕、背景里,都领受一份悠远无限的生活体验”。每次想到这样的文字,都觉得生在中国,会写汉字实在幸福。而阿公,大舅,三舅也同样是中国宽容、忠孝、能干的男子的化身。一大家子的悲欢离合,因为其善良,而显得尤为无奈。但都是干干净净,没有见不得人。
贞观和大信,尤为明亮剔透。那样的相知而自然,比起天心笔下的爱情,庄重而有理有据很多。若是真有那样的鸿雁传书和故宫同游,真是把个赵明诚和李清照比下去了! 然而大信居然没有回来!! 读到后面的50页,我一直紧张得要死,紧张大信和贞观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一定是个突然而又有心契的时间,两人撞见了,却好像没有分隔很久地说起来。然而我失望了。大信一直没有再回来。难道他不知道贞观的心么?怎么能有这么心胸狭隘的男生呢?贞观伤了他,难道是不可原谅了吗?他岂不是最狠心的一个!! 说起来大信到底不是布袋镇的人,是台北人。而台北,是一个需要有很大勇气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所以大信在那里长大,心还是要硬点的吧。怎么这样不明事理啊!!
有几段话,要写给大家看。 1.宁可他枉屈她,也不要她未对他尽心;以后想起,再来后悔。对于错是极分明的,应该做的事都应该去做,人生只这么笔直一次,弄错了,再等下辈子补,还得那么久......被曲解只是痛苦,痛苦算来算去,也只是生命的小伤;该做未做,人生却是悔恨与不安,悔恨是连生命整个否认的,是一辈子想起,都要捶心肝—— 2.贞观揾去泪水,心内想——好,大信,你不来,只有我去了;人生走到这种地步来,倔强、面子,都是无用物;我其实也不是好胜,我是以为:我再怎么不好,你总该知晓我的心啊——难道这些时,我们那些知心话都是白说的 3.一颗心也只能有一口井,有些地形不当,或者是凿井的人欠通灵,则不论多久过去,空池也只是空池。 还有书外面的话。要是以后所有“XX力荐”这样的字都变成这样多好:“二十五年。我们老了,故事没老;故事外的我们丢了纯真,故事里的他们依然紧握爱情......” 大妗和三十年失散的丈夫。 丈夫和救命的琉璃子妗子。 二妗和提着鱼回家的丈夫。 贞观和大信的麦芽。刻章。热面。台南的凤凰台北的杜鹃。 地不老,情难绝。 何止《千江有水千江月》,分明千江有泪泪映天。 October 10 南非十日(中):灵魂是湿的去南非之前,我连海都没有见过。虽然是浙江人,但只是见过海涂而已,不是那种连天白浪的海。从小读冰心,就羡慕她与大海那样的亲近。觉得海边长大的孩子都特别干净,不像我,田埂上面跑跑的,指甲缝里都是泥。我想象里面,海边的人都有黑红黑红的脸颊,说起话来声音洪亮地传好几里,纯朴坦荡,比我们山里人活的简单。
阿联酋的飞机在肚子上有相机的,于是我可以看到飞临开普敦的时候,越来越近的云。云的下面孵着一个清清爽爽的城市。底下是突兀兀的一片岩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约莫有点点plateau的意思吧。这就是开普敦的地标:桌山(Table mountain)~~所以顾名思义啦,这个山必然很平~~宽广可以走马,而且是轻捷的角马。
有了这样的山水,就注定这不是一个欧洲城市。我想象中的欧洲,那是安静的,苍郁的,甚至是阴冷的。但是这里不一样,开普敦的冬天也是寒气泠泠,裸露的树杈都也和别处有些相似,但那是在路上。在路上,你注视着来来往往的福特或者奔驰,只能在一样呛人的汽车尾气里骂一句damn it。如果不那么专心,你乐意把头从外衣领子里伸出一点点,顺着有光的地方转过30度或者40度,或者就眯个眼,把橙色的夕阳慢慢地放大,放大,压成一个柿饼,然后在这由心而慢慢生出的暖意里(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舒舒服服地哆嗦一下,再抬眼——就看见了光光的桌山——于是,你就知道这是南非了。
这里的海,不似我原先想的那么富于生活气息。可能过于熟悉人多的气场,南非的海,汹涌而孤独地扑面而来,让我一个趔趄,起身觉得地老天荒。
第一夜,我们一行十几个人,搭宾馆的车去V&A Waterfront,直接在harbor边上一下暖色的饭馆坐下,水面很静。让我觉得停在那里的船都是锈掉的。大家都吃的很high,我也能看Marsha大口吃肉而咯咯笑起来,但我还是一贯的,可以从热闹和暖意里面游离开去,看我自己的水鸟,等我自己的船灯。
第二夜,很冷,大风。还是在Waterfront,只是停留在mall外面,站在灯火辉煌掩映的岸堤上。晚风暴戾,白浪滔天。虽然岩石离我们很远,但是看到粉身碎骨的浪花,我还是害怕。大海的味道很纯朴,咸咸的,而且是很粗野的咸,很好闻。So good to smell the sea。说着说着,就走近海边了,忘记了暴戾的一面,甘心去接近那种单纯的原始的危险。
第四天,好望角。似乎可以明白欧洲的殖民者为什么倾心与此,为什么南非不同与非洲大陆。因为海啊。这样纯色的海,如此宽阔,银色的细细的沙滩可以满足休闲奢侈的愿望,而延伸出去,是大西洋,是印度洋无边无际的幻想。在好望角那快小小的,快要立不住的木牌前面,我的眼睛被吹得生疼生疼。但依然是心甘情愿。为了这天涯海角小小一隅的相遇,心甘情愿的。这里啊,灵魂被打湿了,以至于船被颠的晕了还是能心软,湿湿的灵魂能唱歌,好听的,悠长的歌。而且让人相信,有人住在海港,在唱歌,在等待。 October 01 迷糊也许是早上的感冒药太厉害了,整个白天都晕晕的。怎么都睡不够的感觉,虽然这也许是因为睡多了~~看学校里面的自行车棚,电话亭,海报亭,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一晃眼在这个园子里面晃过了三年了,迷迷糊糊地就到了大四了呢。
真不知道校长基金交不上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以后再不要做这样的东西了,觉得自己就一迷糊的学术小骗子。。。实在是没脸见人。。。小八批评的是,掂量清楚几斤几量再开口答应人家,做不到的就不要充好汉担当下来。。。
还有糊涂的各种小毛病,丢三落四的,一点长进也没有。
九月初四啊,好日子哈。爸爸妈妈都还是记得阴历的生日。恰好也是Frau Tan的生日,我贴一段她的自白,这个可爱的小骑士~~同勉同勉~~
我总以为二十一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年龄,因为在那时,见习骑士终于有资格被加封为骑士了。加封仪式很简单:见习骑士单膝跪下,一个德高望重的中老年骑士,拿着一把利剑,用剑身敲打见习骑士的额顶和双肩,之后将剑双手交给见习骑士,再加上一些祝福和勉励之言,于是青涩的见习骑士终于也有的自己的宝剑和自己的责任。还记得上德国历史的时候,爱笑的Frau Luo绘声绘色而略带调侃的描述,这似乎是一辈子的大事,却又被说的如此随意而有趣。成长,剥掉了仪式中的严肃,剩下的无非是日子一天天的过,时间一刻刻的走,未曾停歇,平滑,也许还是可导的。可是大家又都希望有这么个仪式,有这样的契机可以让自己发生突变,说到底,只是缺乏改变的勇气,于是寄希望于各种仪式,寄希望于各种神圣的力量让自己破茧成蝶。我不寄望于破茧成蝶,但我也只是缺少了点勇气,只能借势辉煌一把,于是我懒懒散散的坐在二十岁的尾巴尖上,遥遥看着熟悉的二十岁,近近看着陌生的二十一岁,希望未来可以有些不同。 如果有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会说我不知道(也许还加上一句:这个问题太难了呀~),如果坚持地问,直到我烦得咬牙切齿,我会告诉他,我的理想是:1环游世界(至少是欧洲吧)、2看很多的书,3有一个(十分)受人尊敬的职业,4开一家面包店,5学会弹钢琴。我知道除了第三个还有点靠谱以外(加上括号内的两个字就不那么靠谱了)其他的要么是废话要么是妄言。但是如果对以上五项提取一下最大公因子的话,我也许会写上“(十分)有自由有尊严的活着”。空虚如标语,可是至今我仍离她很远,也许还会越来越远。 好吧,这里的自由和尊严是谭氏定义,所讨论内容与中国人权问题无关。 扯远了,回到今天和今天之前的日子。 我应该算是比较自由任性无法无天的孩子。小时候家里的疏于管教,造成了现在无可挽回的后果,于是只有我的好友和少数同学才知道除了有时沉默寡言外,我还可以怎样的神经质。比如,一个人去扬州,比如,故意慢慢的走在马路中央,看急速驶来的公交车疯狂的按喇叭、减速、刹车、骂娘。可是,我也只是谨小慎微的孩子,好好学习,努力为自己的前途奋斗,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在大多数人面前约束自己,审慎言行。二十岁及其之前的日子我一直如此,有时前者占优,我就开心一些,有时后者占优,我就沉闷一些。摇摇摆摆中也能找到些许平衡。但真正的平衡也只是始终没有到来,期望为零,方差较大。(二十年的白噪声序列呀。。。)只是在获得即时快感的欲望和朝向目标的跋涉中摇摆,既不从容也不坚定。自由和尊严,两个被滥用的词,依然是我最想要的东西,即使听上去有点酸溜溜。我想,将来要走的路依然是在无法无天和谨小慎微这两个上下界之间振动,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够收敛到“自由与尊严”吧。 说得太理想化了。其实从高中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有严重的理想主义倾向(尽管也许很多人把它理解为清高和小资),只关注自己的小环境,并期望把它改造成所希望的面貌。上了大学,这种病症变得像我的慢性胃炎一样,时好时坏。压力大了,便实际一把,发奋图强,绩点至上,猛然一轻松,又开始惆怅懊丧,对着电脑深夜发呆,怀念高中时候的美好生活(高中确实很理想。。。)好在,胃疼的时候有热水,沮丧的时候有咖啡,这两者相反相成的存在,让我一直没有对生活失去希望(夸张了一点,大家原谅)。于是跌跌撞撞一直走到现在,一不留神竟也成了毫无疑议的师姐,颇有些媳妇熬成婆的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扯远了,我想还是说说改变吧。 已经说过了,不期望破茧成蝶,只希望二十一岁和之后的日子能有些不同。多些责任,少些任性。然后就是那句骗稿费的话:希望可以,安静,从容,真真正正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