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ngting's profile曾是惊鸿照影来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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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哑并没有失声,但是嗓子仿佛被割开,好疼。
小恙几日,不愿意吃药,又总是太粗心,以至于反反复复,每晚睡下都有点战战兢兢,害怕明天起来就不会说话。如果真的疼到不愿不能开口,怎么办呢?虽然我常常觉得脑子装得太多,很多话根本没有来得及说就一闪而过;而又些本该说的话却是畏畏缩缩,犹豫之间折煞,时间久了只好假作无谓骗骗自己;有些话,则是清高到不屑出口懒得计较;如此种种,不如哑着。
但是又胆小,不敢真的兑现这样的念头来惩罚自己。发现自己仍然是那么地热爱生活,有那么多的话向对那么多的人说。这几天不是么,每天都是说得兴高采烈,一定要说不动了停住。
呵呵,我也没有办法。就像我这么能做梦,每天都要做好几个,而且梦里的人都会穿来穿去,我也没有办法。
一觉醒来,虽然被梦纠缠得有些累,但是睁眼就是千江有水和豪夫的童话,嘴角不觉上扬:)以前听迪芳说她从来不做梦,要是可以分点给她就好。
好不容易预约到的《伟大的博弈》好像不是太对胃口,看来我真是对于历史缺乏热情。
我还是喜欢永井荷风。才知道十多年前才有他的中译本,不过当时我也只有十岁,还看不来的,现在也不晚。荷风喜欢穿着木屐,撑着蝙蝠伞,在东京的街道上走走看看,手中却拿着江户时期的地图。他热爱他的东京,最重要的原因是它曾经是他的江户。“圣天神供着油炸馒头,大黑供着两根萝卜,五谷祠供着油炸豆腐,这都是人人皆知的”。他的书读得快,但是不急。轻快的很,啪嗒啪啪,是荷风的晴日木屐。
PS:1。好像真的有点fan欧阳老师。他白天说案例我晚上就梦见自己在投机,整个梦都是这个仓那个仓的,差点被抓起来以前终于吓醒,>.<
2。为广大出国的同学求offer雨。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以下略去女巫婆婆巫言若干。Happy For Lulu~~
3。春天快来嘛。不想感冒想出去玩哩。
February 22 开心~充实~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开心,坐在图书馆就想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住了。幸亏对面没有人,要不然肯定会遭白眼的。
呵呵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很幸福。也许是妈妈的包裹又要到了?
虽然开学还是迟到了大半天,不过没有错过什么好课。发现预期高的是不失所望,预期低的则是喜出望外。虽然昨天动态优化五道题目做了我一整个下午,但是真的很久没有一坐四个来小时做题了,感觉回到了大一的时候学高数一样。
1。又见到了碉堡,希望她可以找到好工作,现在多来几次然后就留下来!!然后把小强接过来哈哈~~见了两个师妹,每次觉得自己能给人鼓励的时候我也好像觉得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2。完成了鲁中校庆的任务,写得不好但是却完整地回忆了我竞赛生活,还觉得蛮有历史价值的咧
3。还有剩下的一堆事情,毕业论文要选题要看书,要翻译苏老师和Lulu的大作,还有以前在华盛顿的老板要来北京也许还要去帮忙,还要学德语,要把德语四考出来~~
4。看的第一本书居然是欧阳老师推荐的《泥鸽靶》,这本书还有一个更加好懂的名字是《诚信的背后》,副标题是----摩根斯坦利圈钱游戏黑幕。书描述的还是九十年代前期华尔街金融衍生品的种种黑幕,虽然华尔街已经被骂成了巨大的骗子,没有道德的混蛋,可作者的“大声疾呼”显然被无视了。因为这之后的十多年间,衍生品仍然层出不穷地翻新着花样,以至于我相信需要再有个摩根斯坦利的员工出本书介绍介绍各种手法我才能了解一点皮毛。我尽量把其中的道德批判看得淡一些,只是我在想,如果我的父母,从小教导女儿“无奸不商”的好好老师们,他们看到这样的书会有多少震惊和担心,并且八成会感叹,最聪明的脑袋都用来干这些事情了啊~~
February 17 无题受到了催促要来更新spaces,其实也不是无话可说,只是寒假过得过于喧嚣,以至于热闹之后我需要一阵空白。从老家回来之后第一次上网,只读了她一片文章,就可以感觉到心在缓缓落下来,慢慢安定。我知道我离开做mental traveller的日子很久了,怀念那些可以整片发呆的日子,感谢Amy姐姐,靠自己一个人要保持这样的定力真是不简单。其实我有的时候想,是不是在北京这样的地方,做一个安静而不惹人注意的人更加容易;在我们村子里,我路过任何一家人都会被热情地邀请吃点心,晒太阳,或者是进屋去烤烤火。也许是我自己,我身在其中,我自己选择了成为它的一个部分,因此出不来,只好喧闹着;但是外人看来,永远是个宁静的小山村,纯朴的人以自家为中心旋转忙碌着,永远一副温暖和乐的样子。我也不知道选择成为它的一个部分是不是长大的一个象征,因为我今年的确花了更多的时间坐着陪几个伯伯聊天,间或提一两个农家的生活问题,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婶婶自己采的金银花。
情人节的那天我和小起在鲁迅电影城一个很小很闹的影厅里看了《海角7号》。恒春镇老老少少的喜怒哀乐我特别能有体会,作为观众可以羡慕他们生活简单温暖,而他们本身,冲突是真的,骂人打架醉酒都是真的,是会疼的。大伯父很健谈,每天都说很多,说到不好的事情会放低声音,拖长声音,仿佛怕从木头墙缝里漏了出去。奶奶家的第一夜,很早爬上床,顶着重重的两层棉被,瞪着看不见的天花板,隐隐约约听爸爸和小伯伯的对话。他们两兄弟的声音很淡很低,像烟一样的,隔一下子飘进我的耳朵一点点。想到两个兄弟在一支从屋顶垂下的40瓦的黄灯下彼此感叹着,边上坐着不怎么出声的妻子,想到他们单薄的眼神,渐渐干燥成褶的皱纹,边上或者已经安睡但更可能睡不着只是眯着眼睛的奶奶,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留下泪来。有些事情,我真的是想不通,参不透。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个真正温暖和乐的新年,要完整的。
爸爸妈妈看到上面的文字请不要担心我,也不要责怪我,我见到了亲人们,长辈小辈,还有罗丹,真的是开心的。就想音乐会上的恒春人,他们的开心也是真实的。但是我只是贪心,我只想要开心,不想要破碎的部分。我是自己愿意喧闹起来,自己愿意的,只是现在我想要安静了。爸爸妈妈我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又去看过爷爷了,我想的,他什么都知道。
回北京的第一个早上,就下雪了,呵呵,我运气真好。除夕的晚上我们小村子也飘雪了,好像有温柔的手在安抚我,我们早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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