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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花生日志3.31——樱花天呀风筝天丸竹 夷二 押御池 新娘 六角 乌鱼锦 四绫佛 高松 万五条 雪鞋 丁丁当当 鱼架 六条 七条 走过后 过了八条 就是东寺道 ...... 这是柯南剧场版中的一集,小和叶唱的京都皮球歌~~只是我和小服部一样都看呆掉了,从此这首歌和电影里面片片落下的樱花,变成了我记忆里面共生的回忆了。 早早地查好路线,赶在樱花节的第一天去踏青~~Hanami,就像“踏青”这个词一样,读到便能见到盈盈青草色,便能想到“踏”那样的轻快活泼,似乎还有油菜香一样;Hanami,也是个美好的词,它的意思是“花见”。读到便能见到一树一树的怒放的樱花~~同去花见吧!在樱花树下席地而坐,可以举觞可以张琴,一时新,无边光景。 昭和年间,平成年间,比公元2008这样的数字不知道有意思多少~~虽然知道期待中在樱花树下的和服女子不会出现,但是还是喜欢这种期待的心境。 在National Building Museum里,是今天的“家庭日”。小孩子们在这里剪纸画画,看日本的厨艺,穿日式的浴衣~~外面的演出倒是随意,反而变成了黑人community打鼓和hip-hop的舞台。大家都乐得借着好天光跑跑跳跳,也不在乎这个Japanese cultural festival是不是那么纯粹:) 不偷懒的话走到Nationl Mall也就只要十几分钟,在整整一片草坪上,是漫天风筝~~~各种有意思的风筝,Hello Kitty的, Nemo的,海盗船的,京剧脸谱的,大人小孩全家出动,心急风筝飞不高的,互相责备“you haven't done your job~~”的,哇哇乱叫的声音那是此起彼伏呀~~~ 再走到华盛顿纪念碑那里,也是一路风筝舞,连一圈美国国旗都借着东风舞得特别起劲~~~华盛顿纪念碑一边穿过national mall到国会山,一边穿过reflection pool到林肯纪念堂,一边是白宫,一边是杰斐逊纪念堂——隔着满满一湖樱花。 说是一湖,其实是一脸盆(tidal basin),哈哈,不过是个大“脸盆”,绕着一圈走下来也要半个多小时~~~樱花其实也才刚开,但是刚开就是全盛了。仿佛没有从花苞到怒放的过渡和羞涩,瞬间打开,干净彻底。所以沿湖的樱花,就是“千堆雪”一样,太阳底下明亮亮地晃眼。樱花树下是人头攒动,还间或地飘进几句中国话,就知道又“老乡见老乡”了。(感叹下中国人真是足迹广布。。。)人多的时候是不会有伤春之感的,看到落花片片也依然觉得舞得漂亮,绝不会想到“乱红”之类的词。 但是这也是樱花的神奇了。樱花落,无论是片片花瓣还是整朵整球,绝计是干净的。若是成朵,自是干净爽快。即便片片落如美人清泪,也是透亮安详。不会看到那些边缘干枯泛黄的花瓣,不会看到由粉转紫的猪肝脸,或者是褶皱深深的沟壑脸,樱花就是这样,开得极盛,死也是利落地从绚烂里面抽身而走,不留眷恋。所以樱花即使落下,也是不能用“狼藉残红”去描写的,那是形容海棠玫瑰那些矫情的艳人的。 且不说这样的樱花的死有多“壮烈”,和日本民族精神有多少暗喻关联。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也是高明的。知道人生是个大悲剧,不妨在极盛的顶点谢幕。所以不知道哪个不现实的小家伙说最好是不出生,次好是出生就死。还不如樱花这样,活在当下,死在当下。像不像贾宝玉? 你看樱花活的时候,并没有乖张暴戾,它的能量都在安静里面。记得在Penn.Street上第一株樱花一夜之间绽开的时候,我躲到那朵大大的粉伞里去,眯起眼睛看天空。天空于我,都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屏幕。我的周身全部都是一层粉色的透明胶囊壳了。那个时候的一抬头,眼泪便是要落下来,瞬间理解那个听二泉映月要跪下来的孩子。她的安静,告诉你这里的安全,还有她怎样以前世的辛苦换得。 人多地时候是不会仔细到看那个五瓣中摇曳的蛋黄色触手如何变成浅紫,人多的时候只能宏观地把握一下,说是“花吹雪”而已。 安妮宝贝这个妖人,写遍了我喜欢的花。她说,就是这样,没有机会变坏,留下一生的回想。她拿樱花来比王菲,我觉得只有五分相似吧。人太多面,不似花这般简单。 忽然发现有点跑题~~多见的五瓣的叫作染井吉野,我的观察是片片落的。穿过罗斯福公园,还有一种枝垂樱,像柳树一般,可谓樱花瀑布。还有种簇生的,恐是豆樱,待考。 March 27 国家美术馆之二在我们紧凑的行程里面,还是挤出了一点时间~~我和郭娜想,与其傻坐着,不如再去博物馆吧~~
还是在East Wing,因为这里是现当代的部分,娜姐比较喜欢。娜姐是清华相当风云的人物了,生物竞赛保送去清华学比较文学,足迹遍布全球的样子,见识谈吐都很不凡~~她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喜欢听她说话,风趣而又内涵。是我在这次的Program里最喜欢的一个:)
马蒂斯还有一个展厅是限时参观的,这次终于赶上了。但是一个展厅里只挂了三幅画,确切地说,不是画,是剪纸。剪出来的线条流畅点,也抽象点了。但是还是一样的热情奔放,在五颜六色的彩纸下面对单纯的美的追求喷薄而出。后来才知道,原来马蒂斯的晚年患有癌症,不能作画的他放下画笔却拿起了剪刀,用这种方式编织着五彩的童心~~难道是因为要珍惜老人这番忠诚,所以每天只开放这么几个小时吧。
而现代艺术的部分,真的有很多可以用brilliant来形容了。我看不懂的就问她,有的时候我们互相打趣,远远地看,然后互相猜,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结果有很多走近一看都是untitled顿时两个开始大笑:)我觉得长久以来的人们从记事到描摹美到抒发自我,到现在终于像秩序、制度这样的东西都可以入画了,于是艺术其实离我们近了,解释力强了。不过也许也是因为这样,人们对于艺术的标准就模糊了。美与不美的,都可以算艺术了。好像以前彭锋说的,有序和无序的极致就都没有创造力的余地了。于是他好像并不喜欢蒙德里安,但这也没有妨害蒙那么出名,也没有妨害波拉克的画占了美术馆那么多空间。因为第一个把有序无序做到极致的也是创造。那么,也许,创造力就是艺术标准的一个部分吧~
花生日志3.27——得意实在吃不下面了。各种中国日本意大利泡面挂面素面炒面我都要吐了。。。
在拿到补贴的第二天,就赶紧跑去中国超市。大白米饭啊,想死我了。。。还买了一堆豆腐,老的嫩的半老不嫩的,还有油豆腐啊香干啊~~~别看是豆腐,回家的时候意识到这也是很重的。。。我向来没有人品能遇到好心让我搭车的,于是只好左手提着袋大米,右手提着三袋豆腐啊菜啊的跌跌撞撞出门了。大米20磅,大概18斤多一点的样子吧,拎得我那是。。。变换各种姿势又抱又扛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知道样子很难看,不要盯我看了。好心就帮我提吧。这样想着,而人们全是看看而已的,哼。
好不容易抱上地铁,感慨在这种地广人稀的国家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当然了,我还是很得意地,尤其是在我的蘑菇汤得到了一致好评之后~~~薇是吃了饭又来吃的,Yasu是吃了两碗的哈哈~~所以刷碗也刷得异常开心。 March 24 花生日志3.24——睡前的话简单的星期天~~好看好吃的雪菜火腿面~~还有继续土豆和淘好文章~~还有laundry~~突然意识到忘了德语好久,不行。
觉得要活得简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简单和懒惰是两个概念。简单和宅也是两个概念。
住在七楼,看着窗外的蓝天和鹅黄柳,觉得住得高有太阳晒是件幸福的事。星期天地铁的时间换了所以我就蜗居于马里兰的公寓里,望着远处的森林祈祷天气快快变暖,可以独自去hiking~~好想骑车呀。
最近很被康憬昊震撼,简直要想为他著书立传了。不过其实想来我还是把自己的梦想捏在手心里么,不是么。我还是勇敢的,不是么。心思还是瞒不过爸妈的,不是么。下午拍拍沙发,要振作。于是起来认认真真把那些堆在邮箱的远方的问候一一回复。下周一定找个时间逃出去把纸片寄掉。要认认真真干每一件事,不可以指望一下干好多事情。
那天听见自己的鞋子在图书馆的大理石面上脆脆地响着,心理觉得有些尴尬。想起高中的时候,每当远处有穿高跟鞋的女老师走来的时候,认真自习的15班同学们就开始骚动,引颈等待(尤其是男生),等到那个摇曳的身姿从窗口飘过之后,先定住3秒,然后全班哄堂大笑。那个时候还是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吧,虽然我们都说不出有意思在哪里。恨不得早早走完这段路,觉得自己“人模狗样”的。其实我觉得华盛顿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挺人模狗样的,好像自己在这个美国的政治中心说句话真能在太平洋哪个小岛上有阵飓风似的~其实吧,其实吧,早就淹没在众人的口水和少数人的皮鞋底下了。
想到自己以后如果去工作的话,免不了这么活着,心里不爽。有很多曾经不爽的人们后来就学会了以此为爽,然后就老了。我不知道这样的印迹是好是坏,因为我相信自然选择是中性的。我为什么会有现在的评价标准,是因为过去的印迹。那么既然已经是一个被雕琢得千疮百孔的面孔,为什么要去指责鄙视那些仅仅是被环境多刻了几刀的人呢?我觉得是非判断真是危险的东西。显示偏好不是个垃圾桶,它是我们了解人性的放大镜。我不知道自己是只有直面内心的勇气呢,还是也有直面现实的勇气。记住的是,绝对不可以说,那我也没办法啊,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啊,选择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自己选的。 March 23 接着过节——Easter复活节的算法异常复杂,理论上说是过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天~~贴一个算法,百度来的。
年份只限于1900年到2099年
NO.1 设要求的那一年是Y年,从Y减去1900,其差记为N。 NO.2 用19作除数去除N,余数记为A。 NO.3 用4作除数去除N,不管余数,把商记为Q。 NO.4 用19去除7A+1,把商记为B,不管余数。 NO.5 用29去除11A+4-B,余数记为M。 NO.6 用7去除N+Q+31-M,余数记为W。 NO.7 计算25-M-W。 得出答数即可定出复活节的日期。若为正数,月份为4月,如为负数,月份为3月。若为0,则为3月31日。 例 2008年复活节是哪一天呢? 1. 2008-1900=108, N=108 2. 108/19=5。。13, A=13 3. 108/4=27 Q=27 4. 7A+1=92,92/19=4。。 B=4 5. 11A+4-B=143,143/29=。。27, M=27 6. N+Q+31-M=139,139/7=。。6, W=6 7. 25-M-W=-8, 31-(-8)=39 所以该年复活节日期是3月23日。 我反正是晕了的。复活节的tags是彩蛋,小兔子和百合。
彩蛋篇——曾记柯南否?看过那个剧场版的人不会忘记那么美丽的彩蛋的吧?呵呵沙皇时期的彩蛋是工巧的极致了,不过爸爸妈妈可能还是更喜欢看孩子在花园里找着简陋的躲起来的彩蛋吧?呵呵。每年白宫都会在复活节后的星期一对小孩子开放,可以在总统的后花园egg hunting~~我也想要一个。。。
小兔子篇——小兔子和复活有什么关系呢?和基督的复活是没有关系啦,不过因为小兔子有活力,所以和春天万物复苏相配:)这里的小兔子都以巧克力的形式出现了~~看到小兔子想到小白,看到巧克力想到小蓝:)
百合篇——这里的百合像八音盒的喇叭一样,脖子长长的~~国家美术馆有很多小喷泉,周围围着一圈八音百合,长在润在泉水的泥土里~~百合朵朵,开出仙子朵朵。
还在周围见到了栀子,愣住了,居然是和小时候的那种和鲁中的那种一样的!!!和北京的不一样,和小黄的也不一样(看到栀子想到小黄,加上小灰沙琪玛,我们齐了呵呵)
多少用心啊,在美术馆里摆喷泉,种百合,真的有声有色,还有春日香气~~看画的人,心里都会轻轻“呀”的一声吧,这里有百合呢。
PS 昨天是good Friday~~~亚洲部的San San Tin请我吃缅甸菜~~~coconut noodle (kauswe)~~加了椰汁的面条,甜甜的~~她说缅甸人没有姓,爱怎么叫怎么叫. san, tin在缅甸语里是3和4的意思(注意他们的3发音和我们一样哩),所以她的名字就是334~~~好佩服她妈妈。。。 华盛顿日志3.23——St Patrick's Day写了很多,突然IE就挂了。我尽力补吧,人气不过电脑。。。
17号是St Patrick's Day,爱尔兰人纪念自己的守护神st Patrick~~大家都穿绿衣服带绿帽子,挂着绿珠子贴着三叶草:)为了看看这些爱尔兰清教徒的后裔们怎么过节,几个人一起去了一个irish pub~~第一次去酒吧,可是也没有想象的灯红酒绿。小小的屋子,木头地板,很暗音乐很大声就是了,还有点热乎乎的。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看了挺久乐手的表情,觉得和以前想象的酷酷的后现代小年青不一样,有点啤酒肚像那种见谁都说have a nice weekend的大叔~~
因为没有到年龄,不能喝酒。。。这里查的很严,点了酒就要查证件。我本来以为白酒才算酒的,啤酒应该可以~~结果那也是acohol...Jasmine和我解释说,我可以喝virgin version的(呵呵觉得virgin...怎么这么形容不含酒精的...nonacohol不是挺好...)。好不容易看到一个virgin version的啤酒,很高兴终于可以尝试下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一直觉得自己酒量很好),结果那个高高的服务生说...对不起...其实我们这里的virgin也是带一点点酒精的....一点点也不行....于是觉得挺被鄙视的,别人都能喝酒我只能喝果汁....多幼稚啊...柯南该有多难过说~~每次只能喝果汁~~我宁愿要白开水~~
第二天起来去看游行。大家都很放松哈哈,只要去网上登记谁都可以去游行~~~看到一家子大摇大摆地走在马路中间,爸爸肩上骑着一个,手里推着一个,大点的孩子就抓起糖果朝两旁的人仙女散花~~于是大人小孩兴冲冲去捡,我都捡来不少哈哈~~有爱尔兰舞蹈学校盛装跳着踢踏舞而来,有膘膘的马队,有爱尔兰的传统音乐,也有开着自家车就上路了的~~就是借着过节放松放松么,和宗教拉圣徒拉没有关系~~~~就是半路冒出个法轮功的方阵很诡异。。。大家都正风笛呢,突然开始腰鼓了。。。照片看这里。 March 16 华盛顿日志3.16——日子里的感动说说我们温馨的家庭生活吧。
一般周中都不太有时间好好烧菜,但是周末就好温馨的:)Yasu和David做日本菜,Nicole会做cookies,我们呢,就是麻婆豆腐番茄炒蛋。呵呵在外面的时候大家都特别团结,有了点什么好吃的都要留着分,一个苹果,一个冰淇淋也要分,呵呵。
昨天我去上班的时候,老板已经在那里了。在给我改我的research plan。他的字很小,都写在右边,用圆圈圈好的表示语法错误,不圈的表示内容不清楚。要删除的内容也是,圈好,切鱼片一样一道道划好。不时发问,弄得我有点战战兢兢。改到最后一行,说,不可以好高骛远啊。
回去的时候,眼睛酸酸的。只有爸爸这样给我改过作文啊。白老师愿意看一眼给我点意见,我已经感激涕零了,但是眼前的老板,每天忙成那个样子,还要这么细心底来管我。我一时觉得惭愧了。觉得自己很不用心啊。看到木马青青写的文章,心里也想对着潘老师的背影道一声,先生。记得小的时候问我爸爸,为什么人们叫冰心先生呢,冰心不是女的么。爸爸给我解释了,还是觉得很怪。心里没有感触,是不会想到把这样的字眼挂在后面的吧。想到有一回在光华楼里碰见胡涛老师,他当然是不认识我的,我还是上前问了,胡老师,您怎么也在光华啊?他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我来这里听计量。以前没有学好,听人家怎么上的。至今时时回想老师那张干净稚气的脸,时时在心,时时鞭策。
中午我缠着先生一同吃饭,因为想多听他的故事,来浇浇我的块垒。句句朴实,都想为了我好。可是依然觉得自己辜负了老师。荒废这许多日。无奈实在没有很多的兴致,coupon做着做着,如果没有Lulu的敦促,我都不愿意再挪。
心里有时又不禁原谅了自己。原谅自己对于社科的无知。不看coupon的日子,我看樱花,看樱花下。我喜欢《忍川》这个名字,能想到水,还有鳟鱼,还有凉凉的。也喜欢志乃,他们说话的方式,都是凉凉的。
三度祭楢山,
栗子把花开。 这样的歌一唱,心里的喜悦和亲切就要漫溢出来。对于这些平凡的生活,野花一样的人们,如同看伊豆女一样,只是希望可以在身边,越久越好,不要再见。
芭蕉啦,芦花啦,夏目啦,三浦哲郎,野上弥生子,一家一家读过去,伴着这里愈开愈盛的樱花。觉得日本人的名字很多很好听呢,Yasue,她的名字叫悠江呢。有好听名字的人,会有善良的心吧,能写好看的文字吧。我们应该感谢这些好听的名字,念得我们齿颊留香。
下个学期要学日语。这个国度的文艺都是这么唯美,即使是从罪恶的渊薮开出的花。好像是樱花,静美里有壮烈。
很多感动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吧。不管以后做什么,都要像毛毛说的,永远快乐坚强,永远热泪盈眶。
华盛顿日志3.15——国家美术馆之一Overwhelmed...
如果没记错的话,06年的世纪坛,从莫奈到毕加索,即使只在一面侧墙上有一小幅毕加索的素描,即使多数莫奈的画都是用视频“运”来的,白老师还是说,很贵重很贵重啊,宝贝啊,大家都去看吧。
这里呢,这里有整个展厅的毕加索!!我本人其实原来对于立体主义这种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但是真正面对了整个展厅才知道,里面的故事要站到面前去才读得出来的。但是更吃惊的是我以前不知道的毕加索。不乖张的他,忧郁的他,悲悯的他,内心的柔软细腻像条蓝色小河。这里还有整个展厅的马蒂斯。在高中美术上都只看过肉肉的女人体和色彩诡异的女人脸,便以为这是他的全部了。那里看见他的天真,不只爱女人体的和突兀的色彩的。天真还是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的,五颜六色比单单的一道绿条纹好参透。
这里还有康定斯基蒙得里安,呵呵,其实我想起的是扫把还是我同桌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拿了红白蓝三色的粉笔在桌上画方块,冲着睡眼朦胧的我说,看,蒙得里安也这么画。。。。这,约莫是我们这些俗子们理解“名画”的方式了吧呵呵。
A tree is an edifice, a forest is a city. And among all the forests, the Forest of Fontainebleau is a monument.
这是“枫丹白露的森林”的开场白。租了解说的工具,于是,伴着森林的声音,我从巴比松开始,沿着一条条的clearway,从柯罗的树荫里走到莫奈的云影下。真的站到了大师的前面,才知道,原来画是有声音的。那些树啊云啊都是在说话呢。也许我们并不能听懂,也许他们骄傲地不愿让我们听懂,但是仅仅是知道他们在那里,听起来挺愉快,就够了。
柯罗五十多年来不停地去森林,而西西里和米勒都终老与此。而莫奈呢,执着地在那里等着太阳出来,可以玩光影的游戏。
觉得可以把一辈子钉在一个地方,也是件很美好的事呢。周围有好友相伴,有森林可听,有游戏可玩,还有大大的白色帆布伞。
这些光影的使者们,带着realist or impressionist的光环,像天使一样在枫丹白露飞来飞去。
我还是喜欢米勒。他的拾穗者不在这里,但是其他一样优美的法国乡村人民在这里。都是柔和的人,低低的眼睛,手臂上仿佛要放光来一样。还有,他的星夜也很漂亮呢。
走了大约三分之一吧,就觉得脑袋不够用了。能有overwhelmed的感觉。可是心里是幸福的,木马obo怡然lulu该有多少羡慕啊。后悔明信片买得太早了
PS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的East Wing是贝聿铭设计的,地上又有很多小金字塔嘿嘿~~和 West Wing之间的天桥也异常漂亮,地上的喷泉倒是成了地下的水帘子。建筑也不输给里面的宝贝了。 March 14 花生日志3.14——这几日的流水帐哼哼,我也有可以玩单反的时候了!!背着天韧的Nikon,拍得那是不亦乐乎啊~~向旸旸老哥看齐~~最近总是有“偏惊物候新”的感觉,春天说来就来了啊。所以咔嚓咔嚓地发芽开花,咔嚓咔嚓地按下快门。
暖暖地走在national mall上,走着走着都要笑出来:)
钻进natural history museum,穿梭于种种动物标本生物化石里面,为我看不懂的拉丁文学名而苦恼,为各种宝贝石头惊叹着。我觉得自己好无知啊,很多很多的科普知识我都不知道,或者是忘了。比如,哺乳动物区别于其它生物的特点(N潮同学可以试试?)比如,除了灵长类,哺乳动物眼里的世界都是二维的,比如,真正在黑夜里寻找光明的眼睛,好多要学:)另一部分从太古开始,到恐龙为止,小时候看的书还没忘,哈哈还是能认得出几种主要的恐龙的。还看了矿石的展览,被普及了各种crystal和gem的知识。人群扎堆在女王贵妇戴过的各种珠宝钻石前,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么又大又笨的东西就俗了,没有搭配单摆在那里真的挺傻的。倒是我第一次见到了猫眼石,人说这个是和十月配的呢。
转出化石馆是化石实验室,不过我们只能隔着玻璃看他们怎么装卸恐龙的骨骼的:)
只转了一半就累翻了,于是决定下次再来。嗯,华盛顿几乎所有的博物馆都是免费的,据我所知只有间谍博物馆要收门票呵呵。(就在FBI旁边,啥时去会会)
上周有Chamber of Commerce的人来讲座,这周就请我们去活动了。别看人不是政府组织,派头可大了。Hispanic Chamber of Commerce(应该是南美商会的意思)的一个年会,布什都来了。他接着介绍的时候,天,劳工部财政部商务部国防部一堆部长坐在下面。把我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惊得。。。他很有意思,上来就讲笑话,一点不像总统~~美国人也是,我遇见的都说布什不好,真的看见总统还不是跟追星族似地不停起立鼓掌~~~~好像是想推进哥伦比亚也加入NAFTA吧,这么说来商会真是立大功了。想到美国就有那么强大的商会,不知道中国有没有那么powerful的机构。我觉得中国的出口商规模比较小,应该比较难有很统一的组织吧~~ March 12 花生日志3.12——短暂的好心情在我近日纠结的心绪发生了几件好的故事。
1. Liverpool!!!!!向张轲同学及广大受伤的国米球迷道歉:)顺便问候SY同学及广大受伤的A米球迷。托托也好,蕾丝也好,真管用呀。表示我的好心情,附托托图片一张。(我们托托用ps把雀斑去了其实是很帅的)
2. 某孩子说要卖碟。先鼓掌,我眼见才为实。你要亏本的说,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3. 室友教我跳salsa。扭啊扭,人家屁股圆圆的但是扭得就是好看,我呢,很僵硬不过很好玩:)如果帆或碉堡看见一定要说“X颠X颠”了。我觉得我这辈子要背上这个词了。室友现在正在浴室里放声歌唱呢,热情奔放的墨西哥人哪。
4.最近发现不少好博,熟人博。希望可以从你们那里得到勇气。
末了,bless KJ的家人和bless Lulu的面试。
March 10 花生日志3.10——答阿花不看碉堡的日志我还不记得阿花这个名字呢。haha.
我这周都在做图书编目,体力活。我的supervisor也知道这个活可怜,还很慈祥地说,嗯,图书馆的工作是比较枯燥啊,年轻人。我去过书库,虽然真的很大很好,但是那么黑暗阴冷的地方是不会让我产生小孩子到了糖果店的感觉的。想到那些常年在地下工作的同事,心里也还是要打寒颤。
好在我也只做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多走多看。也很想学前人“格物致知”一下。
同伴们的实习无论在think tank的也好,(华盛顿有很多所谓的think tank,有点像我们古代的门客后来的师爷呵呵),在公司银行的也好,在政府部门的也好,都是体力活。呵呵认清了实习的本质,就是剥削廉价劳动力。老板们一边向你解释自己有多忙多忙没有时间管你,一边就是不会让你插手他忙的事情。
我并不埋怨枯燥的工作,其实用心学,还是可以有很多的收获,因为这里聚集了太多有故事的人。
所以近来有点喜欢听故事,喜欢上diversity的美,进而喜欢上沟通的美。
所以近来开始动摇保研的目标。太多的人和我说过我们院的缺点,可是我还是愿意痴痴地留下,期冀着那个德国研究中心的梦想。如果保了研而去不成德国研究中心,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而我的好奇心总是在驱使我走出去,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应该坚持这样走下去。
不知道的还有自己的学术梦想。我承认我是喜欢人大于喜欢经济学了。也许真是从来没有喜欢过这门学科的,因为黄玲老师的原因,像抓住救命稻草以为自己有兴趣了,就可以走下去了。现在隔着一个太平洋,我都看不清楚了。
阿花你知道吗,那天我闲逛的时候,看到路那边开了粉粉的一树。应该是最早的樱花开了。我站在那颗树下发呆,看着美丽的花蕊。如果没有老王,我绝对不会那么仔细地看过一朵花。我好想念我们一起吃十字花科的植物的日子,还有那散落一地的榆钱。那样的美终于打动了我,而现在学了将近三年的东西却还是没有让我勇气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很傻吧,现在这种时候还在想这些东西,呵呵我并不是那种不作准备而最后会落得很逼仄的人,所以不用担心。容我想清楚再来。
PS终于教会爸爸妈妈用gtalk,非常高兴。今天开始用夏令时,所以时差是12个小时了。
PS昨日吃到sukiyaki(感觉像火锅), David的大作。厨艺继续见长。
March 07 花生炖日志3.7——出逃开开小差,发篇小文。
本周一去的是中国电信的美洲总部。有一点physical的感知就是比光听干巴巴的讲座好。中国电信在美国这几年业务都是几何级数增长的,看着那漂亮的J 曲线明知是个大国企心里还是很高兴。谁叫我们连个拿的出手的牌子都没有。我问过, 外国同学自己是说不出来啥中国名牌的。于是只好尴尬地提醒下,lenovo? 哦哦哦,有人反应过来好像听过,但是接下来的反应是 哎呀以后不敢买IBM了。Haier?摇头,没听说过。Sinopec?这个知道!但是有啥得意的呢?下午上课的时候就听见老师在上面提到什么什么公司,Daniel不一会就插话,Boeing是我们西雅图的,微软是我们西雅图的,亚马逊是我们西雅图的,星巴克是我们西雅图的,UPS也是...... 我们连个是中国的都说不出来。
剩下的日子一直平静。不过现在有一间小小的office归我用着,咔咔。本来这是个研究东南亚的老师的地方,墙上贴的桌上摆的我全然不识一字。不会是因为腰带紧被裁员裁掉了吧,哎,现在美国政府要削减支出连图书馆都要缩水。可见也许经济是有问题了。
某天中午突然很想逃出去逛逛。想去air and space museum。哈哈,果然逃出来就是心情大好。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门开着,于是不由自主地走进去了。对于这种半开半闭的地方我从来就没有啥免疫力。沿着铺满紫色小石头的路,看到两边的绿色脑袋,反应过来这里该是个花园。果然,是个玫瑰园呢。就坐落在路边,我显然没有权利把它当作自己的秘密花园。但是我还是乐得想象一下那个轮椅上的金发少年,以及这里爬满玫瑰蔓的样子。
Air and space里面主要就是各种飞机,导弹,探测器。无奈我实在是个军事盲,看到了导弹我还是觉得像个玩具,都不相信那就是真的。想到前几天郭凯说波音输了Airbus一笔军火的订单,我看着那个777的模型就觉得果然是笨脑子,这个给我们解决春运问题还差不多。
偶几天老板管的不严我又可以出逃,或说早退。看到一个开着的教堂又好奇心大发地走进去了。把教堂作为艺术品看从里到外都是美的,只是我看到钉在半空中的耶稣还是心跳不住加快,Chirst has died. Chist is rising.周围刻着的烫金大字都像跟下咒一样。教堂周围的小街区都是玲珑可人的那种,怎么都想不到这是国会附近的小区,觉得活泼很多。
小差开够,我先收手了。
March 02 ZZ二战中被排斥的日裔美国人主要是今天无线网出奇地好。所以我就多发点。我刚刚百度到的。
当他们的国家抛弃了他们的时候,他们却没有抛弃国家而是义无反顾地为其奋斗,他们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世人说“我们是真正美国人。”---菲特烈在12月7日的珍珠港事件后,美国上下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气氛中无法自拔,当美国人开始向日本帝国进行报复之前,日裔美国人却成为了复仇的对象。高达12万日裔美国人被强迫离开家园,而被关押在了集中营里包括了老人和孩子。在事件之前,许多第二代日裔美国人(Nisei)服务于夏威夷第298和299国民警卫步兵营。当然,在美日战争爆发后,美军当局也当然地判定这些人绝对不适宜继续逗留在夏威夷地区。按当时美军动听的说法,“我们并不是歧视他们,而是这里不仅不适合他们,也难以想象他们如何去在这个战场去战斗。”这些在第298和299国民警卫步兵营服役的日裔士兵们随即被扫除了这两个部队,而被调派到了匆匆成立的“夏威夷临时步兵营”(Hawaiian Provisional Infantry Battalion)。军方对些日裔士兵的处理颇感头痛,一方面表示了对他们的极度不信任,一方面又不敢讲他们遣散,因为当时不少人认为将这些熟悉美军内部事务又有很强军事能力的日裔士兵放出军营的危险太大。思前想后,陆军部最后决定把他们派往欧洲战场。1942年7月,夏威夷临时步兵营的士兵们在奥克兰登陆,在那里他们又被改编成了“第100独立步兵营”(100th Infantry Battalion Separate)。他们同时在那里接受欧战的战斗训练,直到1943年2月。同年3月,第100独立步兵营参加了北非作战,在阿尔及利亚的奥兰登陆。就在这些日裔士兵踏上北非土地的时候为他们的国家而战的时候,他们之中大部人的家属仍被扣留在集中营过着近乎囚犯的生活。在北非,第100独立步兵营并没有遭遇什么大的战斗,到了9月第100独立步兵营被划归第34步兵师的第113步兵团。很明显同师的其他部队并不怎么欢迎这群美国人中的“异类”,很快就为他们起了一个外号“土拨鼠营”,平日也是屡屡受到刁难。同月22日,第100独立步兵营参加了对意大利萨拉莫的作为34师的一部分参加了登陆战,这也是他们遇到的第一次激烈战斗。当日的一等兵Shizuya Hayashi回忆道“敌人的岸防炮火如此猛烈,好几次炮弹就在我的身边爆炸,之后自己如同是被埋在土里一样。”然而这只是第100独立步兵营血腥战斗的开始,在从萨拉莫到罗马推进的战役中,他们开始饱尝战争的残酷尤其是在卡斯诺战役(Cassino)中,他们被派往作为突击部队,第100独立步兵营的在进行了2次突击后,成功撕裂了敌方防线。然而他们之中阵亡48人,重伤144人,另有75人轻伤。在萨拉莫登陆的时候第100独立步兵营为1300人整编,而在到达罗马后只剩下了521人还能够继续战斗,成为了34步兵师中伤亡比率最高的部队。随着他们的英勇战斗,他们也开始赢得了尊重获得另一个新的外号“紫心营”。到了1944年4月,又全部日裔组成的第422步兵团编成并抵达了欧洲战场,第100独立步兵营被调往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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