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ngting's profile曾是惊鸿照影来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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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人间四月芳菲尽去年的老板来京开会,于是得以跑去蹭吃蹭喝。早就听过长城公社,总算是去看了看董老师口中的现代建筑。原来的12幢建筑都被改成了总统套房,一般的客房都是后来复制新建的。(http://www.communebythegreatwall.com/acc/channel/Villas01.shtml这里是他们的建筑,我拍不出。。。还是贴链接吧。。。)
住的是cantilever 5,穿制服的人都称为“红5”,窗外可以看到新绿的山峦。这好像是个比外面慢一拍的地方,才刚刚转嫩绿,樱花也还盛开。仿佛过了两个春天。会场的人忙着递名片,我就溜出来去爬山。有一段野长城属于酒店管理,于是问来小路,独自上山。
因为没有游客,没有台阶,所以一个人顺着土路爬了好久之后,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孤单。好久没有落单了。总是在人堆里,好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和一些小树丛一捧小野花那么亲近了。就算是春日的北大,我最爱的静园,也都是人,人,人。
好久了啊。也许是小时候在山里跑跑的原因,我喜欢这样的孤单。失去了别人的参照,这样的时光,是“不知老之将至”的。有青山绿树作伴,孤单仅仅是表象。内心的充实,也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下山的时候,看到一丛小白花,感觉到天地的微笑。Remember?
There is a pleasure in the pathless woods,
There is a rapture on the lonely shore,
There is society, where none intrudes,
By the deep sea, and music in its roar:
I love not man the less, but nature more,
From these our interviews, in which I steal
From all I may be, or have been before,
To mingle with the universe, and feel
What I can never express, yet cannot all conceal.
五月了,是德语的日子,还要继续enjoy life. April 25 多余论文已经可以等待打印,撒花撒花!!!于是按照欧阳说的,嗯,“你可以闲一阵子了”。嗯,谨遵师嘱。
虽然是Amy姐姐的忠实粉丝,但是往往只止步于看她的影评,却不去看她看的电影,我似乎,从来,就更爱看她读的书,以及别的人读的书。不过,今天的是Dustin Hoffman和Emma Thompson,所以我在读完她的影评之后就立马开始看了。固然知道这是两个很著名的演员,但是其实往往大片啦名角儿啦都是不能吸引我的,我也从来不主动地去买那些预热到很热到炙手可热的电影票,也没有习惯去影院,电影这个东西,对于我,是纯纯粹粹用于想起来的时候,凑巧的时候,需要的时候,纯粹的休息。
但是因为是Emma, Emma Thompson. 因为Emma是个很好听的名字,而她,有一双和善良的眼睛。所以我去看善良的眼睛了。加之Amy姐姐说这是个好看的爱情故事,所以我就更要去看了^^
故事的名字叫《Last chance Harvey》。男主角好像老了很多,我也许太少看电影了,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雨人里面。他老了,胖了点,头发也白了,但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不自在,总是感觉很笨拙。
她不笨拙,但是她和他一样,总是多余。他被女儿一家排斥,她无法走进朋友的圈子。甚至他们去参加婚礼,也只能坐到儿童专桌上。
自觉的多余,是很落寞,但是比之被人点破,宣告你的多余,多少还是不那么血腥。点破的人没有错,他也许也是生存需要;反倒是那些人群,那些置身你周围却视你为无物的人,他们自顾一拍即合谈笑风声,但是一边扼杀了那个单独的人仅存的自信。而且这种时候,往往所有在忙着谈笑,忙着不多余的人都会突然瞎了眼睛,完全看不见那个落单的人,连一点余光都没有。其实,和不和得进去,往往是一线之差,很微妙的。两种感觉我都有过,我知道那种自觉多余的压抑,也曾有意无意地扮演过给别人施加压力的角色。的确是这样,有的时候仅仅是我们的欢乐,真实或虚假的笑声,都是别人的磨难。当我意识到这一点,而且我自己渐渐变得不多余的时候,我曾经试图想把那些沉默的人拉近些,可是不懂方法,结果是避我而不及,彼此都很尴尬。之后我没有再尝试过,但是我还是深深体会到那种多余的感觉。
多余的时候,需要自己内心的强大。也许一开始,需要厚脸皮,抬头或者是悄悄走开;而最终,终是需要你内心的强大。没有人想成为多余的,但是万一,不幸地,暂时地被人情所冷落,我们要学会多余着自洽。
好在人心不是永远地冷落。女儿仍然会动情,即使世俗地说,小有成就的时候自会有人来kiss your ass.也许要想不多余,你可以让人来kiss ur ass,可以温情脉脉地感化,就像Harvey婚礼上的发言,不过,也可以找到一个Kate。两个多余的人在一起,彼此成了唯一。
Kate,亲爱的Emma,一如既往地善良的眼睛,她爱读书,还上写作班。不知道导演为什么要让多余的女主人公爱读书,似乎因为她的这个爱好而被遗弃了一样。不过我想想,也是必然,和另一个世界亲近的人,总是离身边的世界远一些,也就容易多余。不过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容易懂得自洽的吧:)
中年人的爱情故事,虽然不懂,可是这种温馨的感觉,一直很为我喜欢。而且,故事里还有Kate的母亲,她的邻居,凡是关于人心之相交,关于沟通,总是很打动我。还喜欢结尾的时候她脱去高跟鞋,茂密斑驳的树叶,像极了北大的路。突然想念夏天的味道。 April 22 做不出~想吃猪脚面线~~真的看不懂书啊。。。急死了,又做不出,怎么办呢。。。本来就听不大懂的课,怎么办呢。。。
我的智商只有看看阿贞观好了,台北的人好像遇到什么大惊大落,或者是郁闷啦有心结啦,都用一碗猪脚面线来抚慰自己,猪脚面线,啊,好诱人。。。要是翁小朋友还在北京,我还想去蹭猪脚吃。
啊。。。赐予我能量吧。。。
所谓的alumni networking,就是夜夜杀人+顿顿自助。汗,不过还是感觉很好啊,毕竟都是同学,比去和陌生人递个卡片黏糊黏糊好多了。记得两年以前的活动,是我第一次穿正装,第一次在一群穿正装的人面前说英语,第一次和一群穿正装的人面试,当时看错题的紧张,张口的犹豫,还都历历在目。Wenbo还说起当时的囧态,还记得清华的理科男们说穿business formal的兴奋,呵呵,大家都差不多。虽然说这只是一个title和一笔奖学金, 但是的确是从这个起点开始,我的大学生活变的不同了。从这个转折开始,才在原来的我上有了点脱胎换骨的味道。 April 14 休息休息趁欧阳还没有批得体无完肤之前,就抓紧偷懒。偷懒。
跑去看了场十佳,是上个星期以感冒的代价排队换来的。从上次去听earth hour之后就被讲堂的灯光震撼到了,呵呵,灯光下面的世界好不一样啊。不知道灯光师是怎么调整自己,经常在炫目和日常中切换。选手们都还出色,也吵吵闹闹,也有很冷的笑话,总之和我原想的十佳还像。只是觉得每个人用心准备的程度实在超出我预期了,我原来以为大家都是穿个T恤仔裤拿个麦克就开始深情或摇滚了,呵呵,是我把十佳想成K歌了。。。这境界。
春天来啦,寝室里两个Yiran都买了好漂亮的衣服,嘻嘻
一本叫做《画皮》的书,出在那个电影之前。喜欢李蕾,怎么这么多厉害的小妮子。不是很喜欢莲子,过于有点过于雕琢,不过我觉得我心里就是夹杂着对她那样生活行走的嫉妒,于是要说她做作来寻求平衡,谁知道呢。如果看见别人拿你的梦想当做平常,还不舒服,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April 10 夏天你慢点来没啥事,就是想这个地方。就像以前想我的日记。她有一个很宝贝的名字,你们都不知道,哼。
渐渐要变成按鼠标的熟练工了,想想自己居然已经做了一千多次回归,真是任劳任怨啊。于是我决定如果欧阳要求我重新构造指数我就向他求情,求他放我一命了。不过欧阳真的好有魅力啊,想到研究生我还可以听一遍他的课我就心花怒放~~
这个学期看闲书好快,嘻嘻,两个中午我读完了《慢慢微笑》,喜欢毛尖小妮子!这么厉害的眼睛和嘴巴,不愧是我们浙江mm:)喜欢喜欢!对电影真是不懂,也不太感冒,所以我看她的闲话比看电影八卦来劲~~喜欢看她写上海和香港,还有童年:)
现在每天都去豆瓣上瞅瞅豆瓣的推荐,嘻嘻,然后再兴冲冲去图书馆借。好像通过交友的网上认识,然后去赴一场约会。结果。。。结果会像任何一对网友见面一下,捧在手里的那一刹那,翻开第一页的那一瞬间,舒服不舒服,都在心里落下了。喜欢上,就不必多言。
春天有好多丁香和紫薇哦,白的紫的,都是很冷净的味道。想去很远的地方,看那里的植物。一地长一地的树,一地开一地的花,养一地的人,表情不同但是美丽。 April 04 清明清明节。可是没有雨纷纷。在电脑前鏖战数日,为了那小破论文。眼睛好干,皮肤也是。好想下雨啊。
北京的天那么大,那么亮,一点没有过清明的样子。
早上去看他下棋。虽然用他的话说就是“砍瓜切菜”,但是还是不好意思在五四外面徘徊好久。有的时候好需要一件哈利波特的斗篷。
突然想吃荠菜馄饨了,跑去城隍庙,才发现他们有供应青团。虽然硕大得像拳头,但是单单那一点青色,我已经甚为欢喜。
虽然味道很不地道,但是我还是沉浸在那点绿色带给我甜蜜回忆里。自从搬家去了S城,就没有可能吃到奶奶和婶婶的清明粿了。
人为什么要迁徙来去呢?去了那里,那里有什么呢?更好的生活么?回忆和未来孰轻孰重,是根本没有办法衡量的东西。于我而言,回忆笃定,它越来越重。
我们的清明粿没有那么腻,那么甜,厚厚实实,其实不是那么细腻的东西。可是有山野味。像我。读的二十年书让我看起来很斯文,可我还是喜欢做个跟在哥哥后面在田埂上跑来跑去的丫头。胆子不小的我。
爸爸以前发过一篇文章,《清明粿》。《浙西文学》,A4大的杂志,封面总是很漂亮。小的时候总是怀疑,浙西是不是只有我们一个Q城。还有总是笑话爸爸的文笔,这样的文章也能发。白开水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爸爸总是笑笑,是哦,白开水一样。
他从来不说小孩子不懂,他从来不以为我不懂。不懂是说在气话里面的,心底我们都知道,我总是能懂的。
我只是慢了好几年。好几年之后,才意识到生活哪里有那么多抒情,而抒情,本不应该用修辞的。于是,连这个Spaces都越来越像白水。
这两日弄数据弄到头大,于是翻看别人的旧文。看他人一时的心情,看一些我本不知道的过去。
最近想起很多以前的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我在他们的心中,又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影子。我真的想念Rumpa,真的好想她。再没有遇到这么善良的人,不知道她还在PBKOJP吗,不知道她的小女儿可好。我想念那个加尔各答农村的黄昏,色彩绚丽,Rumpa穿着袍子,站在田间的小道上,手里提着银色的罐子,里面是别家拿来的吃食。觉得在一个地方呆久了真残忍,可是我又不能不对那里动情。也许我以后也会这么想念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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