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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 狐狸生日快乐真是迟到了好久,不过这个懒狐狸,居然还不回学校,连个当面的机会都没有了。ZZ自校内~~祝贺一下狐狸,顺便掐~~为了这个勇敢的孩子而鼓掌~~呵呵接下来的一年里面,我们可是有期待了~~也许她要受相思之苦了~~(不要打我~~)说实话,在外面的时候,狐狸那个羞赧的表情是我最最怀念的之一:) 阎步克 给一年级历史系新生的开学寄语 史学家时不时地想为自己的职业辩护的,申说它如何"有用"。这方面说法很多了,不劳我来重复。我个人也以为"史学无用论"不怎么全面,不过却乐于承认,由于社会变迁,历史经验不再像古代那样,能长久地保持实用性了。假如这"用"意味着"实用"的话,那么在这一角度论证史学对现实有用,确实不怎么容易。在求职时你夸耀自己的史学素养有助工作,对方信不信服可是没准儿的事情。我想还是持诚实态度为好,承认史学跟实用技术不同。比如说,它不能够当下就创造出经济效益或社会效益。假如着眼于求职就业,那真的不妨选择或辅修其他学科。 若不是从"实用",而是从"史学对人类生活是否有意义"这一角度提问,那么还有另一些回答。"实用理性"是中国人的特有思维方式。对一门知识非得要问它是否"实用"或"有用没用",中国人是很容易提出这类问题的。不过两千多年前古希腊的欧几里得讲授几何学,有学生问他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氏叫仆人给他一块钱,还讽刺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临终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思考,随后告诉人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作家王小波在他的《我的精神家园》里面提到,他的大学数学老师对他们说:我所教的数学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王小波为此而深深感动了,我也为此而感动。我也想说,历史知识是好的。史学是许许多多学问中的一种,它也跟各种学问一样,使我们聪明,给我们快乐。 靠历史知识能不能挣来钱,或者能不能赢得什么领导人的惠顾垂青,都不是史学自身的价值所在。就算有人能用历史这门学问弄到很多别的东西,依然如此。史学仅仅是一门学术。它既有科学的精深严谨,又像艺术一样美妙动人。古希腊神话的九位缪斯(文艺女神,Muse)中,居首的是克莱奥(Clio),她是一位司历史的女神。史学的艺术魅力,在人类社会中确实是永恒的。这魅力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从根本上说,了解历史,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固有方面。 德国哲学家文德尔班曾这么说:"人是有历史的动物";英国史学家卡来尔也曾谈到,"有些原始部族在算术上甚至数不到五,但是也有其历史"。即使是很原始的部族中,也往往有专门讲述历史的人,尽管讲述的内容充满了神话传奇。史学的起源,几乎和人类社会一样古老。传说中国在黄帝时就有了史官,比如发明文字的苍颉。比较能确定的早期史官大概有两种,一种是背诵史实和系谱的瞽矇,他们看来更古老一些;另一种是用文书记事的史官,他们出现在书写开始发达的较晚时候。 在古罗马政治学家西塞罗看来:"一个人如果对自己出生以前的历史毫无所知的话,这个人就等于没有长大。"动物就没必要知道自己的历史,这对它们的生活没什么意义。可是人类有精神生活,有自我认识的内在渴求。而人群构成和进化的线索和法则,是埋藏在历史之中的;人性,是由传统所塑造的。人类自我认识的重要方式之一,就是诉诸历史。 科林伍德有言:"严格说来,没有人性这种东西,这一名词所指称的,确切地说,不是人类的本性而是人类的历史。"雅斯贝斯的一段话也说得很好:"对于我们的自我认识来说,没有任何现实比历史更为重要了",它显示了人类最广阔的境界,提供着生活所依据的传统,指点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现世,解除"当代"所施加的无意识的束缚,“教导我们要从人的最崇高的潜力和不朽的创造力出发来看待人”。 割断了数千年的深厚文明,只有"当代"而无"历史",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就只是个单薄贫乏的平面。但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的生活有一个千万年的纵深。人们要了解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文化形态,了解各时代、各民族对真善美、假恶丑的不同理解,了解一种生活方式向另一种生活方式变换的因果。人类一代一代地积累着这些知识和看法,正是它们的总和塑造了人的特质、人类的形象,使我们得以突破"当代的束缚",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是什么,我们应该做的是什么。 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拥有强烈厚重的历史感。历史有如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沟通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个体生命,只有汇入这条长河才能获得永恒,"名垂青史"几乎是人生的最大成功,为了"留取丹心照汗青",贤人们宁肯舍生取义。人们习惯于在历史中寻找自我:君主效法尧舜,大臣自比诸葛,武将则追踪岳飞。浩如烟海的史籍之中,凝聚着中华民族固有的文化气质,潜藏着他们对宇宙、社会和人生的特有看法。 史学就是这样一门学术,人类生活中有它的一席之地,会有一些人投身其中而以之为事业,也会有人关注他们的思考和探索。从事学术不比其他行当更高贵,但也并不更低微;史学不比其它的学科更高明,但也并不更低微。当然,学历史多少需要一点儿"傻气",因为得付出"机会成本"、牺牲另一些诱惑,所以优秀的历史学者,较多出自淡泊执着的人。然而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此?追寻悠久漫长的文明历程,洞察人群进化的内在奥秘,感受千百年的苦难和欢歌,审视千百年的坎坷和辉煌,以至从一片甲骨发现了一个古国的存在,由一块碑文澄清了一场战争的过程……是这些吸引了他们,足以使他们执着于此吗? 而我们该由怎样的态度,开始学历史呢?我建议,别把历史学习看成就业求职的培训,在北大历史系学习不该如此。史学提供一种特有的训练,我们从一些看似枯燥艰涩的东西开始,逐渐去领会一种学术的境界,去掌握一种求真的技能,去积累一种贯通今古的智慧、去培养一种对人类命运的关怀。那理性和良知的训练,才是使人终身受益的东西,也是我们的校园为什么会成为"精神家园"的东西。一生中有若干年在大学渡过,与五千年的历史与文明对话,是值得珍惜的。让我们开始学习吧,历史系的四年时光,你不会毫无所得。 3月2日 ZZ二战中被排斥的日裔美国人主要是今天无线网出奇地好。所以我就多发点。我刚刚百度到的。
当他们的国家抛弃了他们的时候,他们却没有抛弃国家而是义无反顾地为其奋斗,他们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世人说“我们是真正美国人。”---菲特烈在12月7日的珍珠港事件后,美国上下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气氛中无法自拔,当美国人开始向日本帝国进行报复之前,日裔美国人却成为了复仇的对象。高达12万日裔美国人被强迫离开家园,而被关押在了集中营里包括了老人和孩子。在事件之前,许多第二代日裔美国人(Nisei)服务于夏威夷第298和299国民警卫步兵营。当然,在美日战争爆发后,美军当局也当然地判定这些人绝对不适宜继续逗留在夏威夷地区。按当时美军动听的说法,“我们并不是歧视他们,而是这里不仅不适合他们,也难以想象他们如何去在这个战场去战斗。”这些在第298和299国民警卫步兵营服役的日裔士兵们随即被扫除了这两个部队,而被调派到了匆匆成立的“夏威夷临时步兵营”(Hawaiian Provisional Infantry Battalion)。军方对些日裔士兵的处理颇感头痛,一方面表示了对他们的极度不信任,一方面又不敢讲他们遣散,因为当时不少人认为将这些熟悉美军内部事务又有很强军事能力的日裔士兵放出军营的危险太大。思前想后,陆军部最后决定把他们派往欧洲战场。1942年7月,夏威夷临时步兵营的士兵们在奥克兰登陆,在那里他们又被改编成了“第100独立步兵营”(100th Infantry Battalion Separate)。他们同时在那里接受欧战的战斗训练,直到1943年2月。同年3月,第100独立步兵营参加了北非作战,在阿尔及利亚的奥兰登陆。就在这些日裔士兵踏上北非土地的时候为他们的国家而战的时候,他们之中大部人的家属仍被扣留在集中营过着近乎囚犯的生活。在北非,第100独立步兵营并没有遭遇什么大的战斗,到了9月第100独立步兵营被划归第34步兵师的第113步兵团。很明显同师的其他部队并不怎么欢迎这群美国人中的“异类”,很快就为他们起了一个外号“土拨鼠营”,平日也是屡屡受到刁难。同月22日,第100独立步兵营参加了对意大利萨拉莫的作为34师的一部分参加了登陆战,这也是他们遇到的第一次激烈战斗。当日的一等兵Shizuya Hayashi回忆道“敌人的岸防炮火如此猛烈,好几次炮弹就在我的身边爆炸,之后自己如同是被埋在土里一样。”然而这只是第100独立步兵营血腥战斗的开始,在从萨拉莫到罗马推进的战役中,他们开始饱尝战争的残酷尤其是在卡斯诺战役(Cassino)中,他们被派往作为突击部队,第100独立步兵营的在进行了2次突击后,成功撕裂了敌方防线。然而他们之中阵亡48人,重伤144人,另有75人轻伤。在萨拉莫登陆的时候第100独立步兵营为1300人整编,而在到达罗马后只剩下了521人还能够继续战斗,成为了34步兵师中伤亡比率最高的部队。随着他们的英勇战斗,他们也开始赢得了尊重获得另一个新的外号“紫心营”。到了1944年4月,又全部日裔组成的第422步兵团编成并抵达了欧洲战场,第100独立步兵营被调往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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